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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位置:首页 > 长篇连载 >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百味怪谈(序幕-2) 作者:Damaru

2024-03-21 04:32:54


【南北女侠列传】卷二之百味怪谈(序幕-2)

作者:Damaru

2023年12月23日发表于pixiv

  话说在前,我搞了个蕉♂流的小企鹅群,群号:865222296,十分欢迎老爷们光临!

  老爷们好,我准备开始更新新小说了,这回为大家奉上的是一个有点离奇的故事,我就不多做剧透了。仍旧万分希望老爷们能支持支持,点赞收藏加关注。老爷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。

  当然了,一如往常的随缘更新,反正最多搞成周更~(乐)

★序章主要人物介绍:

  朱大胆:一介书生,赴北地谋官

  南宫剑殇:朱大胆的书童

  阿乌:破庙中的女子,故事讲述人

  ★主线主要人物介绍:

  花惊泪:凤囚阁小师妹

  杨美莲:凤囚阁掌门,花惊泪师傅

  宋天豹:外号‘天下布淫’的采花大淫贼

  苏娥眉:凤囚阁长老

  李婵儿:凤囚阁大师姐

  洛庭花:女厨子

【百味怪谈】

  序幕

  大都平城中,暴雨连三月,积水成涝,是为大灾。朝有大巫为万民祈福,生祭牛羊千余只,仍未果,遂广邀天下能人异士,请求消灾之法。

  书生朱大胆本在南朝求官,屡遭拒,心灰意冷,故北上,应北国之求贤令。

  这一日,朱大胆与书童南宫剑殇途经老君山,已距平城不足十里。怎料这原本近在咫尺的距离,却比天南地北更遥不可及。连月暴雨将山路浇洗如沼泽地,来往路人一落脚,便将陷入深不可测的淤泥之中,要想再将脚再提上来,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。

  朱大胆方提起脚,却见脚上的布鞋不见了踪影。

  南宫剑殇抠着鼻屎,大笑:“哈哈,先生,你的鞋叫泥巴给吞啦!”“破山泞途真要命,气煞我也!”朱大胆匆忙中四顾一番,见不远处一座破庙,便兴冲冲说道,“可幸有地方落脚!小子,往那头走。山路泥泞难行,万一再遇到泥石流可不妙,我们快去避一避。”“先生说的是。”南宫剑殇将鼻屎偷偷抹在朱大胆衣角。因他身材矮小轻盈,得以迈大步先行。

  两只落汤鸡费了大把工夫,一步步挪到了破庙门前,此时两人已然是心力交瘁,饥肠辘辘。忽而,庙中飘来的一阵幽香,叫这两个饿鬼的肚子“咕咕——”直叫唤。

  “先生,什么肉如此香呢?”

  朱大胆给了南宫剑殇一爆栗:“小子,世道不太平,切记莫贪嘴。幽香怪异,似肉香非肉香。总之,先探探虚实。”破庙光线昏暗,却有一缕淡蓝色微光落在残破的佛像跟前。微光幽幽,一女子正坐光束下,似是等两人到来。

  “官人请坐。”女子开口,语调婉转纤长。

  朱大胆视线模糊,认不清女子面目,却觉得她应当长着一副姣好的面容。她身着一袭白纱衣,衣襟褪了大半截,落在左右臂上。白纱只盖住了她下半的胸脯,两坨肥嫩的乳肉晃晃悠悠呼之欲出,乳沟比泥沼更深不可测。

  朱大胆盯了女子半晌,不禁吞了口唾沫,回过神又觉得失礼,便急急忙忙收起了目光。他方才竟幻想起将阳根插入这深邃乳沟间,惊醒时不免感到有失偏颇。

  “官人,风大雨大,快来歇息吧。”女子轻颤香肩,肥乳微晃。

  这一声声官人,险些将朱大胆两人的魂勾出来。

  “先生……”南宫剑殇抓着裤裆,低声道,“好……好一个美人!”“小心些,怕有诈……”朱大胆心中矛盾的小心思来回几番交战,遂打量了一番女子。这女子肩膀挺拔宽厚,肌肉饱满匀称,皮肤雪白紧致,风姿更是婀娜动人。这样美妙绝伦的肉体,绝非凡间之物。

  朱大胆未曾见过多少女武者,但隐隐觉得这女子应当会些拳脚。毕竟如此美妙的肉体,若舞动起来,定当倾国倾城。

  “先生,别傻站着了。”南宫剑殇拽拽朱大胆的衣角,“她看来并无恶意,老是盯着她看,多冒犯啊!”朱大胆颔首:“言之有理,我们顺道一起拜拜这大佛,保佑我们这回不虚此行。”两人战战兢兢的坐到了女子跟前,换得了女子的嫣然一笑。

  “官人好紧张呢。”女子笑靥如花。可纵使坐得如此接近,朱大胆仍难分辨女子的面目。女子的所有神情,似乎透过了朱大胆的双眼,映在了他心里。

  “姑娘,幸会!我叫南宫剑殇,这是我家先生,我们自南边来。恳请姑娘芳名?”“嘻嘻,奴家姓名不值一提,怕引官人笑话。官人唤奴家阿乌便是。”朱大胆问:“那请问姑娘,这呜是哪个呜?”

  阿乌小作一番思索,答:“就当是子虚乌有的乌吧。”南宫剑殇急匆匆的直入主题:“阿乌姐姐,我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了。敢问是什么好吃的竟如此香气扑鼻?”“嘻嘻,鼻子可真灵。”阿乌自身后掏出一荷叶包,递到朱大胆两人面前,道,“发出香味的,正是这块十香肉。”“十香肉?”朱大胆怪异道,“闻所未闻,敢问什么是十香肉。”“这十香肉啊……”阿乌缓缓打开荷叶包,“是奴家用五种花香,五种辛香腌制一天一夜而成的肉。”待荷叶包完全打开,朱大胆见到的却是一块血淋淋的肉。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退避三舍,颤抖的双指指着十香肉,惊恐问道:“这腌了一天一夜的肉,怎还会流血水?”“这保鲜的诀窍可是奴家的秘方。”阿乌揉了揉松软的十香肉,幽暗深远的肉香更浓厚了,“官人不妨猜猜,奴家用的是哪五种花香,五种辛香呢?”朱大胆自觉失态,赶忙坐正,一番思索:“这第一,定是荷花香吧?”“官人好聪明,一猜即中。”阿乌自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,轻轻切下一片十香肉。这肉切得比宣纸更薄,隔之可见月色。她将这片肉递到朱大胆面前,道:“官人尝尝,尝罢再猜。”朱大胆胆可不肥,望而却步。

  “官人莫怕。”阿乌又将这片肉送到自己面前,微微张开朱唇。忽而,她吐出一截粉嫩纤长的柔舌,柔舌轻巧一勾,便将肉片含入了口中。一缕晶莹的唾沫自她嘴角淌下,她并未擦拭这缕唾沫,任期顺着脖颈流入白嫩的双峰之间。遂而,她又切下了一片肉,用刀子挑着,递到朱大胆面前。

  望着阿乌扬在自己面前的玉臂,朱大胆壮起胆子,猛地舔了口肉片,逊逊将之含入口中……就在这一瞬之间,天地豁然开朗。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,将入口即化的肉片包裹其中。继而在朱大胆唇齿间扩散开的是略带刺鼻的辛香,令他不禁口内生津,又面红耳赤。旋即,一层一层各有不同的香气如雨后春笋一般在舌苔上爆开,直到所有香气散去,朱大胆才意识到他已经将肉片吞下肚皮许久了。

  朱大胆紧绷双目,回味道:“这其中有桂花的香甜,木槿的爽滑,茉莉的清幽……还有些常用的香料,有丁香、甘草、紫苏、香砂、白芷……嗯,我猜不出更多了。”阿乌莞尔一笑:“官人好厉害呢,只尝一口便猜出了这么多。”朱大胆却惋惜道:“只可惜,这最后一味香,我实在难以分辨。这一味香实在是点睛之笔。”“是什么香?给我也尝尝。”南宫剑殇跃跃欲试。

  “不急,二位且听我讲述这十香肉的故事。我们且听且尝……”一 甜辣女少侠

  武林之中,除诸如少林、正一道、华山之类的名门大派之外,尚有诸多小门派。这些林立的小门小派虽微不足道,却恰是无数腥风血雨的源头,更谱写了众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。

  凤囚阁便是其中之一。

  花惊泪芳龄十八,乃是凤囚阁小师妹,与她同辈的师姐共三人,纵使算上师傅与师叔两位女侠,这门派一共也仅六人。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这小小的凤囚阁临山腰而立,小日子经营得倒也不错。

  凤囚阁诸多武学平平,不过二三流。可师傅说过,这凤囚阁开宗立派的祖师,曾是武林中一绝世高手,其《采莲神功》精妙绝伦。祖师轻功与内力均独步武林,传说可单趾立于荷瓣之上不落水。

  花惊泪自小听着祖师的传奇长大,祖师是她最为憧憬的对象与榜样。奈何年代久远,采莲神功早已失传。于花惊泪而言,神功只是故事,遥遥不可及……若花惊泪有幸习得诸如此类的神功,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凄惨的下场——血肉模糊的裸体挂在几棵巨树间,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沦为了扭曲的摆设,胴体为四五段锐利的树枝所贯穿,身上大大小小各处伤口皮肉外翻,半截肠子流出了被豁开的肚脐,血流如泥,即将流干。

  “呜……”

  花惊泪紧咬牙关,嘴角鲜血淅淅沥沥……

  “动一动……”花惊泪即将失去神采的双眸死死瞪着一条胳膊,尽管腋窝已被树枝刺穿,好在尚有知觉。她最后的意志全落在了这条胳膊上。

  “狗娘养的……真衰……胳膊啊胳膊……我平日里精心锻炼……把你练得如此厚实……你就给我动一动呀……我不能……死在这里……”花惊泪试图抬动自己的胳膊,将之抽出树枝。怎奈何浓密的腋毛沾满了鲜血,变得粘稠一片,令她更为艰苦……要说花惊泪如何落入如此绝境,还得从今日一早说起…………

  “泪儿,观旭崖好久未打扫了,攒了不少落叶。明日我准备去观旭崖,授你们本派上乘轻功《长天踱步》。今日,你就去清扫清扫吧。”师傅杨美莲是祖师的后人。她虽不会采莲神功,但门派中的功夫练了七七八八,又行走江湖多年,历练丰富,本事在江湖中算一二流。花惊泪自小便在阁中,师傅的本事学了三四成,不算出众。

  “哎……”花惊泪窃窃叹气,喃喃,“什么上乘功夫……这些年身子越练越壮,练得一身腱子肉,丑死了,也不见得能对付什么草寇匪贼。何时才能成为独步风云的大女侠呀?”花惊泪想象着自己仗剑走天涯,五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的潇洒模样,越发想入非非。杨美莲一掌打在她肉鼓鼓的翘臀上,拍得娇肉乱颤,才将她飘走的魂拉回肉身。

  “呜……师傅,我这就去打扫……”

  ……

  观旭崖乃临山腰而起的一块大崖,亦是山上难得的平地。山崖旁枫松交错,秋叶落纷飞。花惊泪学起想象中祖师的模样,将扫帚作枪,狂扫一通,自觉得潇洒无比,畅快淋漓。

  “帅呢!”

  纷飞落叶中,花惊泪喘着粗气,沾沾自喜,却不自知胸前丰满的乳肉险些蹦出胸口。

  风吹草动,光影斑驳……

  “好个女侠,本领不小!”一男声传来,随即掌声连连。

  花惊泪一怔,先前毫无察觉有人在暗处。她在掌声中听出了几分嘲弄与戏谑,赶忙提防起来,捏着扫帚柄,喝道:“何人乱闯本派?速速现身!”“女侠好心急~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~”男人自山林中走来。花惊泪不知此人躲在树后看了多久。怪自己大意之余,她也明白,自己的功夫不及眼前之人。

  这男人人高马大,笑容猥琐夸张,并不年老的脸上满布褶子,绝非善类。花惊泪想起前些日子来的官差,通报近日里有一武功高强的采花贼流窜至本地——那官差拿的画像与这男人颇为相似。

  “你是采花贼‘天下布淫’宋天豹?”

  “呵呵,我的名号还挺响。”宋天豹自背后捞出一柄长刀,绕手挽了个刀花。

  花惊泪不由得吞了口唾沫,若敌人当真是宋天豹,恐怕自己难逃一劫。这宋天豹武功当属一流,无人不知其辣手摧花的可怕手段。

  两个月前,华山高徒孙曼清赴冀州办事,不巧在途中遇到了宋天豹。宋天豹见孙曼清风姿卓绝,欲侵犯之。孙曼清也不是省油的灯,华山小一辈中,孙曼清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,单她一人对付十来个不通武学的莽夫壮汉不成问题。可纵使如此,孙曼清仍败在了宋天豹手里。绝惨的是,被扒个一丝不挂的孙曼清遭宋天豹斩了手脚。宋天豹将她的长发系在她自己的马后,拖着她在街巷间飞驰,更是当着无数平民百姓的面,将她奸得子宫外翻,股间鲜血淋漓。最后,孙曼清被活生生吊死在了城门牌坊下,满身血污与精斑。

  那一天,花惊泪亦恰好随师傅游历冀州。她们虽未与宋天豹谋面,但孙曼清不成人形的娇尸却令她过目难忘。

  花惊泪绝不想变成孙曼清那样。

  宋天豹不再压抑杀气,他猥琐的目光中透着一分锐利,他要直取眼前这美人儿,奸个昏天黑地再残杀一通。

  两人之视线犹如针尖对麦芒,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一束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,落在两人身上。

  “喝啊!——”

  宋天豹一声大喝,吓得花惊泪娇躯一颤。只见宋天豹先发制人,出招大刀阔斧,身手疾如迅雷。不得不说,这宋天豹有些本事,而花惊泪显然缺乏江湖经验,竟当场呆住了。花惊泪这一怔,浑身都成了破绽,宋天豹的刀子在她身上几番游走,如入无人之境。

  霎时间,花惊泪只觉得身上泛起一片清亮。又一霎时间,花惊泪衣衫爆开,留下一具赤裸裸的娇躯。她忙“呀啊!”的一声娇喝,护着肥润过人的豪乳,将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夹紧。清澈的水流自她两腿之间流淌,淌出稀稀拉拉的声响。

  “妙啊~妙啊~”宋天豹打量着这具赏心悦目的肉体,不禁眉飞色舞,“女侠,我这《清凉刀法》滋味如何?”“呸!下流!”花惊泪咬着嘴唇,气得泪水在眼眶里徘徊。却不想宋天豹忽然一步上前,又顷刻间将腰力传导至拳峰之上,猛朝花惊泪紧绷的八块腹肌上打出一记重拳。

  这一拳来势汹汹,但见赤裸裸的美肉被径直打飞,在空中随意转了两圈,重重的砸在了陡峭的山壁之上。

  “噗!……”

  花惊泪一口吐出的血溅了两步之远。待她娇躯一动,蓦然间一身剧痛,仿佛撞断了浑身骨头,别说站立起来,连呼吸都痛彻心扉。她那八块腹肌被宋天豹一拳打爆,想再绷紧,却如肠绞一般痛入腹心,唯有胸前两坨极为累赘的肥乳肉仍然晃动不止。

  此时此刻,花惊泪终于认识到自己与宋天豹之间的差距,她绝无可能是宋天豹的对手。

  宋天豹走到花惊泪面前,抓起她的头发,一脸淫笑:“呵呵,我就喜欢看这般痛苦挣扎的面容~”花惊泪吞了口血,无法支撑身躯,每一块肌肉均无力打颤。她被宋天豹压在了身下。可怕的巨根插入她含苞待放的花蕊,她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,任两行清泪滑过脸颊。蜜穴初见蜜血,被强硬的一撑到底的剧痛令她撕心裂肺,可她早已无力尖叫。

  “呃……”花惊泪紧紧闭上双眼,口中吐着模糊的血泡,乞求着,“不要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“再多叫一些~”宋天豹暴虐无比,说话间垒起一拳,话音刚落便砸在了花惊泪已然松弛的腹肌之上。

  “呜啊!!……”这一回,花惊泪终于喊破了嗓子。遂而,一大股浓血爆出她的小嘴儿,呕得她满脸鲜红。她像条蠕虫一般扭着腰肢,却不能将痛楚缓解分毫。

  宋天豹抓着花惊泪的肥乳,粗鲁的享用起她肉质丰腴的娇躯,甚至还抓起了她的胳膊,将脸埋入她汗水蒸腾的骚腋窝里。宋天豹含着她几缕腋毛,品尽骚香。

  花惊泪受尽屈辱,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她止不住啜泣,轻声乞求:“呜……不要如此……求求你不要……呜……”可宋天豹打小便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。他干得越来越上头,“啪啪啪——”冲得花惊泪眼冒金星,花惊泪一身饱满的美肉甩得叫人眼花缭乱。

  只见宋天豹两只插入花惊泪腹肌交夹的肉脐中,也不管花惊泪那肉脐能不能撑得住,愣是抠到了她的脐芯子,嘀咕道:“让我看看你这嫩脐里头藏了何等玄机!”“呀啊!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”

  花惊泪的肚脐眼子被“滋啦——”一声撕开,疼得她叫出了有生以来最为痛苦而尖锐的一声绝鸣。她几乎疼得要昏死过去了,只想一死了之,以求解脱。

  鲜血越涌越多,宋天豹一口下去,大嘴全盘含住了花惊泪被撕裂的肚脐眼子,一段长舌在花惊泪的豁口里左右搅拌,甚至舔到了她的肠子,更叫她疼得欲仙欲死。

  倏忽间,花惊泪的股间疯狂喷射汁水。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钻入心头的痛楚刺激到了绝顶,还是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——她的脑袋里只剩下一片混乱与模糊。

  花惊泪之凄惨,已难用只言片语道尽。

  宋天豹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了花惊泪的蜜田中,她不得不尽数接纳。而她也晓得,待宋天豹享用完她曼妙的肉体之时,便是她的死期。而宋天豹的虐杀手段,必更为惨绝人寰,比撕开肚脐之类恐怖上百倍千倍。

  “就算是死……也不能叫这地狱来的恶鬼给虐杀了……”花惊泪作如是想。

  “真是件尤物~”宋天豹笑嘻嘻的提起裤衩,一手抚摸着花惊泪纤长细嫩的脖颈。不等花惊泪动弹,宋天豹忽然手上一阵发力,死死往花惊泪的脖颈肉里掐去……顷刻间,花惊泪眼珠子瞪了出来,舌头连连伸缩吐甫,犹如一条哈热气的母狗,可她一口气都喘不上,宋天豹压的她脖颈都要断了。

  “呃……”

  花惊泪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其惨状不免叫人心生可怜。可宋天豹却愈发兴奋,他一拳又一拳连环暴打花惊泪八块腹肌,砸得她肚皮上青一块紫一块,原本肥厚结实的肉块几乎烂了。

  “呃……”

  渐渐,光芒在花惊泪双眼中散去,只剩下一点如晚星一般大的微光。

  “不……”

  正当最后一缕光芒从花惊泪眼中散去的刹那一刻,宋天豹撒开了手。然而,他如此作为并非出于怜悯,只是不想花惊泪如此轻易的死了——花惊泪这般稀世玩物,还得玩上几轮才过瘾。

  “嘭——”

  又是一记重拳,宋天豹的拳头狠狠陷入了花惊泪松弛的腹肌中心。待宋天豹收手,花惊泪肌肉健硕的娇躯轰然倒地,血水自她口鼻中、肚脐眼里直冒,如涌泉不息。

  花惊泪四仰八叉,意识几乎被无边无际的痛楚吞噬了,她唯一的念头便是要逃走。她将最后的理智集中在思考如何脱出之上。

  生死有命,但不能死在宋天豹手里。

  “呃……我绝不允许……”花惊泪口中吐着血,股间亦全是血。她拖着浑身是血的娇躯,似蜗牛一般蠕动着肢体,向宋天豹身后缓缓爬去。

  “呵,还想逃?”宋天豹大脚猛蹴,正中花惊泪腹腔中心。带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毫无反应的肉体,她又飞出了十余步之远。肥乳垫在她身下,缓解了几分冲击,但满地的沙石挫得她白嫩的乳肉满是血痕,两颗樱红的乳头几乎被磨烂了。

  秋阳普照,凉风吹拂,花惊泪卯足力气艰难翻身,终于仰面朝天。她强忍剧痛,靠余力努力吐息,以免失去神志。

  转瞬间,宋天豹飞来又是一脚,狠狠踢在花惊泪腰杆子上。花惊泪只觉得自己腰肢断了,肾脏也碎了……她的下体变得麻木,大小便旋即失禁,恶心的污物止不住的外泄,混合腥臭的血污沾满了她雪白的肉腿。

  可宋天豹失算了,这一脚恰将花惊泪踢到了山崖边。

  “呵呵呵呵……”花惊泪咬紧牙关,狰狞的面目轻松了几分,露出了一丝微笑,“你杀不了我……”“等等!”宋天豹大步流星,却仍不及。

  秋风包裹中,花惊泪一个翻身,带着伤痕累累的肉体急急坠落山崖…………

  山谷无人,唯有茂林,野兽诡行,阴风阵鸣。

  几棵环臂难围的巨树之间,挂着一具扭曲的肉体。几段粗枝穿肉而过,将这具毫无生机的肉体固定在半空。

  一阵牛毛细雨过境,洗礼山林。

  血水自花惊泪的嘴角滴落,贯穿肉体的树枝被染得血红。可幸,树枝穿身未能夺走她性命。她留着最后一口气,缓缓睁开双眼。眼前模糊一片,好在此处并不像阎罗殿。折断的胳膊在她背后翻了一圈,另一条胳膊亦未得个好下场……“该死的……”花惊泪啐了口血,奋力拧断贯穿腋窝的树枝。她不禁疼得叫唤起来……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”

  “咔嚓——”

  树枝应声折断,花惊泪单臂得以脱困。眼看穿身树枝仍多不可数,她唯有强忍痛继续……“咚!——”

  几番折磨后,花惊泪夭断了所有树枝,健硕的娇躯摔落几丈,厚实的肌肉与骨架子激起沉重的闷响。

  身为习武之人,花惊泪肌肉轮廓清晰且线条利落,肉质颇为肥厚,外加惊为天人的丰臀肥乳,那体重——绝不可告人。这般沉甸甸的肉体,自几丈高的树上摔下,不断上至少十来根骨头绝不可能。

  花惊泪大口吐血,浑身震痛至撕心裂肺。剧痛下,她扭动娇躯,蛆行草木间……临死,花惊泪忽见眼前一片白茫茫,似是阳光大盛,将昏暗的茂林照得一片光明。柔和的明光令花惊泪忘却了一身痛楚,身躯忽而轻松无比。

  光芒中,一只丹顶乌尾的白鹤轻柔降落。

  花惊泪只在神话传说中听闻过如此白鹤。据说白鹤是仙人座驾,如今得见,她不知是死前幻觉,还是当真三生有幸。

  白鹤落于不远的小水潭中,单腿立于浮萍之上。转瞬间,其视线与花惊泪交汇。白鹤似是在向花惊泪展示什么一般,轻舞双翅,在一叶一叶的浮萍之间悠然飘起,又悠然落下。

  花惊泪看出了几分端倪,惊讶不已:“这……白鹤的步伐竟暗合八卦变化……乾坤起落,八相周转,这……当真奇妙……”白鹤一起一落,掀起了阵阵气浪,一时间风起云涌,卷起满天枯枝落叶,在花惊泪细嫩的肌肤上刮出了好几道血线。

  花惊泪在疾风中把持住自己的身子,仔细观察白鹤的步伐与调息。可白鹤之经络与人不尽相同,花惊泪只能靠自身理解相模仿。

  “原来如此……白鹤体内之气忽起忽落,若换做是我,则首先气凝丹田,落至涌泉,自阴阳跷上升,过任督至百汇,如此几番循环往复……”花惊泪看破玄机,反复尝试,丹田徐徐发热,周身大汗淋漓。这般调息,颇似道家小周天的功夫,却又多了几分灵动,十分奥妙。

  几轮尝试过后,花惊泪愈发得心应手,自信道:“如此看来,我亦可如此飞舞……”“啾——”

  白鹤舞尽,陡然嘶鸣,向天而去。

  花惊泪一怔,猛然睁开双眼……顿时,她不由得大喘几口粗气,浑身大汗淋漓。一回想方才所见,她赶忙四顾,这才发现哪儿有什幺小水潭,罔论白鹤了——原来,白鹤起舞只是个梦而已。

  大梦初醒,花惊泪忽觉丹田中蕴藏一股内热,似空非空……她清醒起来,立马回忆起梦中观察白鹤所得的心法。

  所谓大梦,非寻常梦,清晰非常。花惊泪依照梦中心法调息,当真有所收获。

  “这便是奇遇么?……”花惊泪似懂非懂,暗自庆幸。

  ……

  十余日后,花惊泪《白鹤神功》已有小成,一身内伤随之初愈,只待手脚筋骨完全恢复。期间,花惊泪似野人一般赤裸穿行树木之间,满身汗渍泥垢,以山果为食,勉强裹腹。

  “呜……肚脐眼子里好脏呢……”花惊泪抠着肚脐,这口深邃的三角肉孔里积攒了不少汗垢。她抠得肚脐通红一片,里头一阵酸痛,便意盈盈。眼见四下无人,花惊泪索性边走边尿,滋得两腿间全是骚臭的黄水。

  山林间苦不堪言,花惊泪无时无刻不想念凤囚阁,可她手脚筋骨未痊愈,仅有稍作步行之力,尚不能攀岩。

  另一件叫花惊泪在意的,是她忽然产生的某些念头……她本不该日思夜想,可她淫靡的肉体却流连忘返——那日被宋天豹强暴的快感令她久久不能释怀。

  花惊泪想再次被强暴,甚至想被开膛破肚!

  “不行的……”花惊泪跪坐在地,双掌压着湿润一片的股间。仅仅动了几分想被奸杀的念头,她便已湿透。悲喜纠葛间,她眼泪婆娑的掐着自己小腹,怨恨自己生的一具淫荡下贱的丰满肉体,更怨恨自己是个毫无自尊的下流胚。

  可花惊泪越是责怪自己,眼前的幻想便越深入。她仿佛见到宋天豹的刀子已然抵在了她肚脐口,须臾间便给她来了个通透。转而刀锋一提,明光一晃,她腹腔大开,肥肠四迸,当场暴毙。

  “呜……”

  花惊泪睁开眼,原来是做了个淫梦。她对死亡的性幻想愈发深入,甚至期盼死亡……“我如此下贱,也许总有一天,我会像一头母猪似的被宰杀吧?”花惊泪口中轻吐兰香,八块已然重获新生的腹肌轻柔起伏。指尖依旧深陷在肉脐中心,经历过整个梦境,不知抠了多久的骚脐。

  “嗯~”花惊泪揉着肚脐,发出缓缓呻吟,遂闭上双眼,将一段藤蔓缠绕住自己的脖颈,并稍加施力。一时间,朦胧的窒息感令她难以自拔。她妄想自己即将被宋天豹活生生勒死,还被两指撕开肚脐……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
  玉指在柔脐中心连连抽插,飞速搅动,紧绷两条八块的腹肌也无法阻止疯狂自虐。腥臭的肠油随玉指不断搅拌而分泌、溅开,发出淫乱的噪响。

  “嗷~嗷~”

  花惊泪的欲潮如燎原之火,愈演愈烈。

  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
  “嗷~嗷~不行~快停下~我又要把自己弄坏了~嗷~停不下来~这身肉自说自话的~太淫乱了~坏掉是活该啦!~嗷~”一时间,各种淫乱声响交错。花惊泪自我矛盾,声声娇呼。旋即,蜜穴不触自潮,喷射出一缕悠长的弧线。

  “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泄啦~”晨曦照耀下,泛起一抹淡淡的彩虹。

  夕阳升起,将花惊泪精疲力尽的娇躯映得比烈火更鲜艳。

  “活生生~肏死~我吧~”

  ……

  日升日落,花惊泪在山谷茂林中修炼了整整三十个日夜,终恢复如初,甚至更为强壮。她健硕的腹肌块已无法用一掌抓捏,脚步却愈发轻盈。

  不知是否是错觉,花惊泪竟自觉高了三四寸,四肢也比落下山谷前更为修长。

  若此时有路人经过,他定能见到一具肉色的倩影在参天大树间来回穿梭,如一只飞鸟,自由自在,又如一支飞箭,呼啸而过。

  “白鹤神功已成,该回凤囚阁了!”

  花惊泪一声笑啼,平步青云上九霄。

  ……

  然而,凤囚阁阴云笼罩,阁中几位女子皆惴惴不安,惶惶不可终日,只因近来发生的两件大事——其一是小师妹不知所踪,其二则是半个月前,一位不速之客的造访。

  来者正是宋天豹。

  “你们说的那小妮子,早就给我奸杀啦!”面对杨美莲的质疑,宋天豹毫不掩饰,甚至添油加醋,“可惜了那身细嫩的皮肉,挨了我几拳几脚便香消玉殒了。好在此处皆是大美人,啧啧~够我享用小半年啦!”“你竟杀了泪儿!”听闻爱徒惨死,杨美莲怒火中烧。

  花惊泪失踪后,阁中五人漫山遍野搜寻了七天七夜,结果却空手而归。杨美莲第一时间想到了流窜附近的采花贼宋天豹。宋天豹的心狠手辣,杨美莲早有见识与耳闻。她恨自己当初差遣花惊泪独自打扫观旭崖。世道不平,她应当一同陪去的。

  “老美人,你若要为小徒儿报仇,直接来便是。”宋天豹抽出明晃晃的刀子,戏谑,“今日我来此地,本就打算寻欢作乐。正好拿你耍耍~”“可恨!——”

  武林中人,快意恩仇。杨美莲一声娇呼,大步挺近,仗剑而上。须臾间,刀剑相交。

  “铛铛铛——”

  日照入阁,映照出光影闪烁。三位小徒儿哪见过这等场面,吓得手足无措,唯有杨美莲师妹苏娥眉看出了点门道。

  “师姐别硬上,这厮刀法快得很。硬碰硬占不到便宜。”苏娥眉抽剑欲相助一臂。可杨美莲与宋天豹打得不可开交,苏娥眉毫无可乘之机。

  但见明光一闪,宋天豹的刀口贴杨美莲的衣襟急急掠过。

  杨美莲一怔,忙退了两步,忽感肚皮一片清凉,遂低头一看,破口大骂:“杀千刀的龟孙!你竟如此侮辱我!”只见杨美莲胸脯衣衫被一刀划开,下半截的布料落在了地上,两坨丰硕的下半乳球与整块肚皮原形毕露。

  杨美莲已过六旬,却老当益壮,并未因迟暮而失去绝色神韵,一身美肉比花惊泪更健硕又丰腴。尽管岁月如刀,在杨美莲曼妙的美肉上刻下了不少痕迹,譬如肌肉块之间松弛的褶皱、雪肌上星星点点的褐斑,以及不细观察不易察觉出轻微下垂的乳肉,可她仍是位销魂的大美人。相反,诸如此类的细痕倒令这具美肉更增了几成风韵。

  宋天豹半掩明刀,远远观望,脸上堆满淫贱的狞笑。他并非打算罢休,他只是在观赏杨美莲因半裸而露出的羞愤神情。也正是在这一刻,宋天豹打定主意,要让杨美莲死得很难堪。

  “受死!”杨美莲急不可耐,利剑如龙,丰腴的腰肢轻柔扭转,八块腹肌拉伸为两条长肉,圆脐夹成了一条细长的肉缝,腰侧褶皱细长蜿蜒。

  苏娥眉一同出剑,助其一臂之力。怎料宋天豹实在狡猾,他后退一步,反转刀面,借艳阳令刀面明光大盛。两师姐妹一时睁不开眼,宋天豹趁机出刀,刀锋游走于两师姐妹其身,令两人忽感一片清凉。

  一瞬之间,生死已决!

  杨美莲自知大难临头,当即推开苏娥眉。可怎料为时已晚,苏娥眉倒在一旁,一双执剑的玉臂却在半空回旋了大半圈……“铛!——”

  长剑钉于立柱之上,苏娥眉断臂仍死抓剑柄,悬挂半空。

  “我的手啊!……”

  悲痛欲绝的叫声中,苏娥眉挥舞鲜血喷涌的断臂。

  然而,更惨的却是杨美莲。她不仅衣衫被削碎,通体赤裸,双手双脚更惨遭削断!

  “咚!——”

  裸躯重重落地,腱子肉砸出一声闷响,震颤不止。杨美莲咽喉涌血,残肢扭动。她不敢相信自己仅在一瞬之间便成了废人。

  三名小徒吓得跪坐痛哭,一声一声师傅叫得凄凄沥沥。堂中已无人能对宋天豹构成威胁,他轻挑的走近杨美莲,一脚踩在紧绷的腹肌上。杨美莲年事已高,腰肉不瘦,丰腴婀娜,肚皮总是胀气,小腹微鼓。宋天豹的这一脚,踩得她猛放了一大个响屁。

  “噗!——”

  这一声悠长婉转,傻眼了宋天豹,羞愤了杨美莲。

  杨美莲语带哭腔,愤恨无比的叫唤:“你索性杀了我!不然我咬也得咬死你!”“落此地步,生死由不得你~”宋天豹脱了裤子,抱起美人胴体,当即插入了松弛发黑的龙潭虎穴之中。

  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”

  杨美莲惊声尖叫,宋天豹大举挺进,一阵阵冲击干得杨美莲当场失神,倏忽间浑身上下汁水疯狂喷溅!

  眼看掌门被削为人彘,惨遭强奸,门人却有心无力,唯有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受难。宋天豹当一众门人的面,向杨美莲嘲笑连连:“呵呵,老骚屄如此松弛,同不少男人玩过吧?~”“嗷……胡说八道!……”杨美莲喘着粗气,不由得吞了口血唾沫,反驳,“嗷……嗷……我洁身自好,容不得你污蔑!……你不得好死!……”“呵呵~老骚屄松至如此地步,恐怕不止和男人搞过~想必,你还生过孩子吧?”杨美莲深藏的秘密被一语戳破,当即恼羞成怒,连连叫唤:“莫要信口雌黄!……我杀了你!……我杀了你!……”当年杨美莲被迷奸受孕,不得不闭关养女,是只有苏娥眉知道的事。她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何人,当年轮奸她的壮汉不下百人。江湖之中,如此荒唐事不胜枚举,杨美莲唯有哑巴吃黄连,独自扶养女儿长大。

  而杨美莲的亲生女儿,正是花惊泪。此事,杨美莲叫苏娥眉终生莫提,故而花惊泪一生不知。

  云过骄阳,日光渐薄。

  宋天豹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杨美莲蜜田,这一番宣泄宣告了杨美莲的死期。他提起刀子,刀口徐徐嵌入其深邃的肚脐眼子里。

  “你做甚?……”杨美莲惊恐的看着白刃陷入肉脐,刺骨的痛楚令她冷汗直冒。她不禁娇呼:“住手……啊……快住手!……我的肚脐眼子……啊!……”宋天豹刀口一挑,杨美莲肚皮大破,存了六十余年的肥肠横飞半空,霎时血肉四溅!那积攒了六十余年的恶臭亦瞬间爆发,熏得她自己都直犯恶心。

  “肚皮爆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”

  迎着杨美莲的疯叫,宋天豹又将刀口缓缓抵入脖颈的褶皱中。他并不打算一刀斩断,而是要杨美莲切身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斩首,品味割断脖颈之苦。

  “我绝不会,放过你!……杀千刀的……我做鬼也不会……咔……”杨美莲怒不可遏,吼声凄惨,迟迟不平。

  刀子轻易划开了杨美莲的脖颈,瞬间血管外翻,鲜血无法遏制的疯狂喷涌。眼看自己脖颈喷血,她惊讶的嘴儿张成了圆形。片刻后,她便难以自控的翻起了白眼,健硕的肌肉阵阵痉挛。

  刀子继续切割嫩颈,杨美莲的脖颈被削剩了一层皮。崩溃的狰狞神情凝固在了漂亮的脸蛋子上,上翻的白眼和外吐的长舌永远无法收回了。

  最终,宋天豹将杨美莲脑袋绕颈转了一圈,撕断连接脖颈的最后一层皮。

  ……

  回到凤囚阁,花惊泪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师傅,却从师姐口中得知了她的悲惨遭遇。

  “那宋天豹用师傅的肠子将她的尸体……五花大绑,倒挂在了牌坊下。师傅……师傅就这么惨死了!宋天豹又呆了四五日,不准我们收敛遗体,还将我们都欺辱了一遍……”大师姐李婵儿哭得梨花带雨,花惊泪听得怒发冲冠。

  “宋天豹说……半月后再来……届时……要奸杀师叔……”李婵儿喃喃,“师叔已废,不堪受辱,本想自尽。我们劝师叔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才劝下她。她向嵩山派寄了急信,可时至今日尚无回音,不知救援何时来……”花惊泪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:“婵姐,宋天豹欲血洗我凤囚阁,我要用他的血祭奠师傅!”“泪儿,别冲动……”李婵儿忧心忡忡,“这几日你去哪儿了?宋天豹说已杀了你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“师姐,听我说……”

  花惊泪将落崖遭遇告诉了李婵儿,惊得李婵儿眼珠瞪浑圆。她一把抱住花惊泪赤裸的娇躯:“泪儿……你,现在到家了……”翌日,宋天豹果然造访凤囚阁,逼凤囚阁交出苏娥眉,声称要当一众小辈们的面,剖腹奸杀之。苏娥眉并非胆小鼠辈,尽管双臂已断,仍无畏应战。而与苏娥眉一同来应战的,还有花惊泪。

  见花惊泪未死,宋天豹又惊又喜:“呵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~小美人,你既然未死,我又能尝尝你的芬芳了~”“死到临头还打我的主意。”花惊泪手执杨美莲之剑,不等宋天豹出刀,便已急速逼近……宋天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死在一小丫头的手里。当他回过神时,脑袋已在地上颠了三下。他双目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屁股,尚未退去的惊骇永远留在了满是褶皱的狰狞面目之上。

  不止宋天豹,凤囚阁众人皆大为惊讶——小师妹的功夫怎如此高深?连杨美莲都难以招架的宋天豹,竟被花惊泪一剑割下了头!

  “泪儿……”苏娥眉错愕,“你何时学会的采莲神功?”花惊泪收剑,厌恶的瞥了眼宋天豹的脑袋,随意将之踢开。她回答苏娥眉:“此为白鹤神功,是我坠落山崖后,梦中的一只白鹤教我的。”“我只在四五岁时见过一回,可我绝不会记错,这便是采莲神功……”五十多岁的苏娥眉泣不成声,“奇缘啊!……我终于又得见采莲神功了!泪儿,你的采莲神功比我师傅使得更为精妙,这……这真是祖师爷眷顾啊!……”“白鹤教的竟是采莲神功?我竟练成采莲神功了?”“凤囚阁有救了!凤囚阁复兴之日指日可待!”在苏娥眉的欢呼中,花惊泪自以为属于她的江湖路即将展开,她要以《白鹤采莲神功》行走江湖,独步天下……可惜,自古红颜难逃命运作弄……

  ……

  嵩山派的支援迟了三日,虽未能帮到凤囚阁分毫,可江湖依旧传言是嵩山派救了凤囚阁,也不知是何人散播的谣言。

  通过嵩山派,花惊泪结识了不少武林英豪,包括撼动花惊泪一生的大人物——“百味肉坊”大掌勺,外号“玉肉仙”的名厨娘,洛庭花。

  “百味肉坊”乃平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,只卖酒肉,不单卖素食,更有人戏言“百味一口肉,和尚还俗走”。而百味肉坊之主,便是其大掌勺洛庭花,百味肉坊每一道菜皆出于这年过五旬的半老徐娘之手。至于洛庭花之美艳,更引得无数江湖豪杰觊觎与垂涎。

  对于此类传闻,花惊泪本不以为然,直到洛庭花端上了一碟“十香肉”。那浓浓的花香与肉香纠缠,在花惊泪的味蕾上翩翩起舞,其芳香浓郁之极,犹如葬身花圃之中。

  “花女侠姓花,我名中亦有花字,兴许你我当真有缘呢。”洛庭花大方落座花惊泪一旁,笑意盈盈。花惊泪终于知道为何有如此多人为这位半老徐娘痴迷了,无论她的菜,还是她的人,皆举世无二。

  “洛掌勺当真如传闻中所言一般有趣,能结识洛掌勺你,我可真三生有幸。”“哈哈~”洛庭花笑靥如花。她生的年轻,全然看不出已年过五旬,唯有微笑时眼角淡淡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纪,“花女侠言重啦~”花惊泪十分好奇洛庭花是如何保养的,她的师傅杨美莲已算个大美人,可过五旬后也难掩暮色,这洛庭花的肤质却细腻雪白,如同少女一般。

  “抱歉……”洛庭花向走进门口的几位男子看了一眼,面露无奈,“我还得去招待几位官人,恕不奉陪啦~”花惊泪亦偷偷望向门口那几位,但见他们身着绫罗绸缎,不似寻常人,多半是达官显贵。洛庭花面露笑意,牵着其中一人的袖口,领他们往早已留好的空桌走去。待宾客落座,她跃上桌台,轻佻的敞开衣襟,半坐半卧,喂宾客们倒酒喝。

  洛庭花服侍得宾客们心潮澎湃,有客欲抚摸洛庭花露出半坨的美乳,她却灵巧的一躲,转身罚了那人一杯酒。

  花惊泪笑着摇摇头,继续落筷。

  ……

  此次大都之行,花惊泪落脚于距百味肉坊半里远的红尘客栈。客栈掌柜是洛庭花多年好友,洛庭花介绍入住的,房钱便宜了不少。

  入夜,花惊泪本打算入睡,可不知为何精神抖擞,辗转反侧的半个多时辰令她倍感煎熬。天气似是反常的燥热,花惊泪赤裸着上身,在床上翻来覆去,睡是未能睡着,却惹得一身香汗淋漓。

  “想做~”花惊泪抿着小嘴儿,怨恨内心中无法埋藏的淫荡。

  夜色销魂,花惊泪望着房门,不知在期待什么。

  “咚咚咚——”

  轻盈而急促的敲门声吓得花惊泪娇躯一震。

  “三更半夜,何人造访?”

  “花女侠,是我。”

  花惊泪认出了洛庭花的嗓音,急急忙忙翻下床,边问洛庭花何事,边解开门闩。

  门户徐徐打开,月色先一步洒入客房。一见洛庭花的身姿,花惊泪瞪大了双眸——洛庭花上身只披了件薄黑纱衫,中间衣襟未系拢,从锁骨至小腹中门大开。花惊泪并未想到洛庭花一身健硕的肌肉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,八块厚实的腹肌如刀刻般线条清晰。比洛庭花坦诚的肉体更令花惊泪瞠目结舌的,是插在她肚脐眼子里的匕首。匕首已然深陷于洛庭花的肉脐之内,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头。

  “洛掌勺,怎会如此?哪个奸人要害你?”

  洛庭花满不在乎的挑弄着刀柄,任匕首绞断柔肠。她手捧花惊泪的脸蛋子,幽幽解释道:“无碍,是我自己插了肚脐一刀子。刀子插在里头不碍事。你瞧,我如此模样走来,整整半里的路,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么?但,如若是拔出来……嘻嘻,那才要命呢~”洛庭花面色绯红。

  花惊泪望着洛庭花肚脐上的匕首,想象起她肚皮豁开,肠穿肚烂的模样,不禁口内生津。

  “洛掌勺,你如此自虐,究竟所谓何事?”

  “自然是长夜难眠,想找妹妹玩个游戏咯。”洛庭花一转身,手中又多了一柄匕首。她将刀柄递向花惊泪,是要花惊泪收下。花惊泪犹豫接下,不知洛庭花意欲何为。

  “这场比赛,你我皆如此来上一刀,捅了自己的骚脐。接下来看谁先豁开对方的肚子。”花惊泪步步后退:“洛掌勺,你开什么玩笑,要死人的!”“我的匕首早已插进肉里了,像是开玩笑吗?”洛庭花微微一笑,轻耸肩,黑纱顺香肩飘然滑落,赤身毕露。她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明显了,而插在肚脐上的匕首亦更为突兀与渗人。

  雪肌映衬皓月,难分谁更白净,谁更撩人。

  花惊泪怎想到,一酒楼掌勺竟有如此惊人的体魄。洛庭花给了她推却的余地,可她手中的匕首却有股独特的魅力——她有胜利的自信,她想与洛庭花一决雌雄。

  “呜……”花惊泪深吸一口气,立即狠下心,将匕首向自己脐芯一刺……霎时间,脐芯刺破的剧痛直贯花惊泪大脑,惹得她肥乳一阵乱颤,雪肌冷汗淋漓。旋即,一片桃红染上脸颊。她兴奋的翻出白眼,股间蜜水滴答满溢。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淫荡——仅仅是捅破肚脐眼子,便使她瞬间高潮。

  “我,我应战……”花惊泪勉强腆起肚皮,摆出不屈的傲姿。

  “不愧是花女侠,有气魄~”洛庭花媚笑着,手指轻点在花惊泪匕首柄底。

  花惊泪当即一怔,洛庭花这轻巧的一指看似来得不急不缓,自己却丝毫没有反应的余地。待花惊泪退后一步,匕首已然被洛庭花又推进了半寸。她清楚,洛庭花的这一指不过是戏弄罢了。若洛庭花当真要一击宰了她,恐怕她早已肥肠喷溅。

  “花女侠,既然是我邀约你玩的这绝命游戏,我便让你三招。”洛庭花轻佻的笑着,双臂高举,抱在脑后,前门大开,不做任何掩护,放任花惊泪肆意动用插在自己肚脐里的锐利匕首。

  花惊泪虽不可思议,可也不愿放过如此良机。她忍着自己肚脐被穿刺的痛楚,一把抓住洛庭花肚脐上的刀柄,忽然发力,欲左右分割她两条腹肌。

  “呜啊!……我的肚皮呀……”洛庭花叫得痛苦,表情并不轻松。她紧绷腹肌,浑身肌肉震颤,疼得直落泪。可更为挣扎的却是花惊泪,无论她如何使力,都无法将匕首上划半分。洛庭花肚脐里的匕首,犹如插在了磐石之中,纹丝不动。

  此时此刻,花惊泪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洛庭花的陷阱。倘若硬碰硬,她绝不是洛庭花的对手——这厨娘竟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!

  眼看此路不通,花惊泪立马绕道而行。她一声娇喝,飞起回身一脚,猛蹴洛庭花匕首底。洛庭花扎着马步,胳膊依旧抱头,不躲也不闪,要硬扛下花惊泪这一脚。可这一脚力惯千钧,洛庭花当即被踢翻在地,匕首硬是陷入了脐芯几分,害得她痛苦的捂着腹肌,口中“嗷嗷……”的叫唤声久久不止。

  花惊泪急追直上,一把攥紧洛庭花的刀柄——既然豁开不成,那便先让她的腹肌再也绷不起来。于是乎,花惊泪抓着刀柄来回搅弄,不知绞断了几段柔肠。

  “嗷嗷……不要……疼死了……肠断了!……”洛庭花痛苦不堪,上头翻起白眼,下面尿水狂喷。

  见有机可乘,花惊泪猛地提刀向上剌去……

  “呜……”洛庭花疼得满面狰狞,舌头耷拉在嘴角,唾沫横流。

  可纵然洛庭花如此痛苦,花惊泪却始终未能挪动刀柄半寸,罔论剖开洛庭花的肚皮。

  “呼呼……花女侠……我可是让你四招了……”花惊泪一怔,以为洛庭花要反扑,速速退避三舍。

  怎料洛庭花不慌不忙,紧紧捂着腹肌,缓缓爬起身……“花女侠……匕首有那么难拔么?嘶……”洛庭花倒吸一口冷气,猛地抽刀出脐。一时间血溅三步,洛庭花当场失禁。她花了三四息的工夫,才勉强回过神,没成想又将匕首塞回了血淋淋的肚脐眼子里:“看吧,一抽……便……抽出来了……”洛庭花说得轻松,却疼得满头冷汗。

  此时此刻,花惊泪才认识到真正的洛庭花。

  “来吧……花女侠……我们决一胜负!”

  洛庭花大步逼近,花惊泪赶忙运气,使出白鹤采莲功。一时间气浪四起,花惊泪急急躲避,绕洛庭花做八卦步伐。

  “好俊的功夫……”洛庭花捂住腹肌,强忍剧痛,须臾间步伐大开,几步之间便拉近了与花惊泪的距离。

  花惊泪一回首,却见洛庭花已跟上了她。

  顿时,一股烈风大起,卷得木梁“哐哐——”噪响,门窗同时冲破木栓,齐齐大开。

  花惊泪忽感一股疾风将她向后吸去,无论她如何挣扎皆于事无补。洛庭花掌心按在了她背心上,浑身内力猛然向洛庭花流去。

  疾风骤雨,在花惊泪体内骤然大作。洛庭花一口气吸了花惊泪大半的内力,留下的勉强吊着花惊泪的性命。

  “呜……这什么功夫……”花惊泪终于精疲力尽,无力抵抗,四仰八叉的倒下了。尽管不甘心,可她一身的肌肉已经松弛,唯有任凭洛庭花宰割。

  洛庭花当花惊泪的面脱下裤衩,一根儿臂粗的淫根弹了出来。

  花惊泪目瞪口呆……

  “你……你是男人!”

  “如你所见……”洛庭花得意的撸着淫根。花惊泪意外发现她尿眼间竟镶着一颗黑宝石。洛庭花淫笑着捏起那颗黑宝石,缓缓向外拉出。更出乎花惊泪意料的是,这并非仅仅是一颗黑宝石,而是一段拉珠棒的顶端。洛庭花笑语:“自见你时起,塞了一整天了~呜~平时用的可不是这劳什子~拉出来可真舒服~嘶~花女侠,尝尝我这屹立三十余年未倒的银枪吧~”“呜~不要~我不要被你这鬼东西奸杀!~”

  “花女侠~你输了……”洛庭花一把抓住花惊泪肚脐眼中的匕首,奋力向上一剌。

  此刻,花惊泪之死已成定局,肚皮里的五彩斑斓如火山喷发般爆溅开,模糊而散发恶臭的肠子流淌而出,堆满了她丰腴肉实的肚皮。

  洛庭花冷下脸来:“输了便得受罚,我们赌的可是命~”“呀啊!……”

  迎着花惊泪痛苦的尖叫,洛庭花插入了她蜜汁湿润的肉穴里。原本赏心悦目的肉体,在洛庭花的摧残下沦为了破口的灌汤包。洛庭花一次次的冲击,身下破裂的肉体随之一次次乱颤,肥肠飞甩,蜜水溅射。

  洛庭花将花惊泪拽到镜子前:“花女侠~我要你看清自己被奸杀的模样~我要你死都不能瞑目~”“呜~”花惊泪哭喊,“不要~我不想死~呜~求求你~”洛庭花却神情大变,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。她紧咬牙床,一口气将匕首从自己肚脐眼子里拔了出来。

  “呜~可疼了~”洛庭花娇躯一颤,将匕首架在了花惊泪脖颈上。但见她轻悠悠一划,花惊泪的脖颈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,似一张狂笑的血盆大口。鲜血猛地狂喷,花惊泪无比惊恐的望着镜子里被割喉的自己,一时间泪流满面。

  “咔……咔……”

  一股一股的浓稠血泡自花惊泪脖颈里、嘴里、鼻孔里直冒,她的痛苦随之到了极点。

  “哈哈~你尚不会马上毙命哦~”洛庭花大张旗鼓的冲击花惊泪奄奄一息的肉体,“嗷嗷~今日你吃的那块肉,我可是加了大补的秘药~嗷嗷~纵使我割开了你的喉咙~你还有一炷香的工夫~细细感受被强暴时,惨遭开膛破肚、断颈割喉的极上淫乐吧!~”“呜~”花惊泪嘴里只吐的出血泡,吐字的本事随脖颈一同被割断了。

  洛庭花强忍腹腔漏气的剧痛与高潮迭起的快感,一点一点割开花惊泪的脖颈。花惊泪脖颈的口子被她割得狗啃一般参差不齐,更像一张血盆大口了。

  一炷香的工夫转瞬即逝,洛庭花射了个大满怀,终于没了耐性,硬是要将花惊泪的脑袋拔出脖颈。

  “果不其然……我最后的境地是如此凄惨……被这般奸杀……也算合了我这身淫肉的心意了……”花惊泪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,自己的脑袋脱离了脖颈,一截断裂的颈椎拖在断颈下——如此恐怖场面是她最后所见。

  而难以说出口的自嘲随花惊泪的生命一同逝去了。

  花惊泪,一颗本该冉冉升起的武林之星,却如此匆匆陨落。她曾设想的远大前程,她满怀憧憬的未来之路,皆随这场淫乱的比试而沦为了妄想…………

  杨美莲曾告诉花惊泪,当年是在一片花圃中捡到的她。她的一声啼哭,令杨美莲发现了那深藏在花圃中的小婴儿,这才有了花惊泪的名字。

  可杨美莲未曾告诉花惊泪,这只是她肚子里有小泪儿时做的一个梦,一个一生都不曾忘怀的美梦。

  二 苦儿

  “花惊泪这就死了?”朱大胆不解。

  阿乌微微颔首:“就这般死了。”

  朱大胆更不解了:“这故事何意?”

  “如木于林,豚于圈。”阿乌忽然与朱大胆四目相对,“花惊泪,不过是百味肉坊诸多凄惨故事之一尔。若官人好奇,我便继续讲下去……”……

  大都平城乃北土最繁华之地。世族豪绅达官显贵多如牛毛,每日来往街市巷口的轿队走了一队又来一队,至日落不息。挥金如土的青楼赌坊中,喧嚣声日绎不决。

  然而,大都既有其繁华,也有其落魄。在常人避之不及的外城,贫民窟破屋林立。所谓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在外城,饿死尸随处可见,无人收敛。

  是日,黑玉楼掌勺李金凤为探访故友而赶往外城。好在时值冬日,死尸腐败的恶臭并不过于刺鼻。

  说起李金凤,不得不讲先提一嘴他所属的珍馐会。

  江湖中武林门派林立,武夫侠士各自有门派、帮会等组织。而在民以食为天的华夏,掌管百姓肚子的厨子们亦有各自的门派组织。其中最为神秘,有“暗黑料理界”之称的,便是“珍馐会”。为谋求料理之极致,珍馐会手段狠毒,无所不用其极,叫人谈之色变。

  李金凤乃珍馐会高手之一,外号“锁灵龙”,珍馐会“龙虎五豪”排行第三。而他此番要拜访的,正是曾经“龙虎五豪”之首,有“锦绣银龙”之称的厨娘——清澄舞。

  自清澄舞叛离珍馐会,已逾七八年。回忆起当年清澄舞叱咤风云的傲人身姿,李金凤唏嘘不已。几年里,他连番打探,终于查到了清澄舞的住处。谁能想到曾为皇宫贵族青睐的美厨娘,如今竟在此凄凉地落脚。今时今日,珍馐会人才紧缺,请回“锦绣银龙”势在必行。

  破木屋在外城一角,李金凤找寻费了些工夫。木屋门前,敏锐的嗅觉便令他意识到状况不妙。这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腐臭味,极为浓郁刺鼻。

  以防万一,李金凤先透过窗户瞧了一眼。可屋内昏暗,唯一片漆黑。未见故友,他心中煞是着急,故悄悄探入了屋内。

  屋内腐味更甚,李金凤几乎透不过气。

  “吱吱吱……吱吱吱……”啮齿声四起,似老鼠作祟。可李金凤视线漆黑一片,摸索一空。遂而,他点起一支火折子,向远方伸去……“啊!”

  李金凤吓得退了一步——火折子的微光照亮了一双混浊眼眸……“哒哒哒哒——”火光惊动鼠群,引之四蹿而逃,可“吱吱”啮齿声却犹未止息。

  李金凤定神,吹亮火折子,火光稍盛。借飘忽的火光,他才认清了这双眸之主……“啊!……”

  李金凤又被吓得一怔,险些丢下火折子。眼前是一颗摆在桌上的死人头,这颗人头的死相绝为凄惨,混浊的眼珠深嵌在发黑的眼窝里,脸颊凹陷如骷髅,舌头垂到了下巴尖。

  李金凤认得此人,正是他苦苦找寻的故友——清澄舞。他难以将这恐怖的死人头与清澄舞生前卓绝的风姿相联系,可这确确实实就是清澄舞。

  清澄舞人头摆在桌案正中心,左右摆两破碟,盛少许香灰,应当有人拜祭过。看死相,应当已死了数日。

  “这……哎……怎会如此?”

  李金凤感慨此行枉赴,转身要走。

  “吱吱吱……”啮齿声犹不绝。

  怪异!

  老鼠皆已逃之夭夭,啮齿声从何而来?李金凤不禁脊背一凉,一阵胆寒。火折子恍惚的光芒顺着他低垂的手落下,照到了地上。

  一时间,李金凤又与另一双黑幽幽的眼珠子四目相对……一名蓬头垢面的男童,张开双臂拦在李金凤面前。

  “哐当!——哐当!——”

  凌冽寒风冲开虚掩的木门,撞得直作响。阳光亮眼稍许。

  籍此,男童身后躺着的物件给李金凤看了个一清二楚——这是一具无头女尸,其体格丰满,肌肉健硕。奈何不知谁下的狠手,女尸遍体鳞伤,手筋脚筋尽数挑断。肥肠流出了敞开的腹腔,生满白蛆,无数苍蝇绕恶臭的肠堆回旋。

  只一眼,李金凤便认出了她是清澄舞。

  男童双眸与清澄舞如出一辙,李金凤猜想他多半是清澄舞叛离后所生的儿子。他的嘴角沾满了干涸的血渍,却非他的血。从清澄舞尸体上坑坑洼洼的缺口看来,他依靠吃母亲的尸体苟活。

  “娘被宰了。坏人说娘欠了银子,狠狠欺负了她,然后像宰畜牲一样将她宰了。”男童眼睛一眨不眨,平淡的陈述着母亲的遭遇,诡异的语气令李金凤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男童问李金凤:“你与坏人一伙的?”男童依旧护着清澄舞的遗体,不知是为了守护母亲,还是在保护食物。可惜李金凤对死人不感兴趣,亦不会尝一具腐尸。于他而言,此行确实枉赴。

  “竖子何名?”

  “娘叫我阿▇。”

  男童的回答令李金凤不禁皱眉。

  “阿▇?”李金凤费力念出他的名字,这似乎是哪地方言,李金凤一时想不出哪个字能符合这般读音,“你这▇字何意?”“娘随口起的。”男童一本正经,“据她讲,是她小脚趾不留神踢在桌腿时,叫出口的。”李金凤苦笑,这名字给起得——确有清澄舞的风范。

  “她的儿子不能再似她一般,死在如此暗无天日的破屋里。你,往后跟我。”“可有肉吃?”

  “有。跟着我,顿顿吃肉。”

  男童望着母亲的死尸犹豫再三,决定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便跟你走。”临行之前,男童又踟蹰半晌,一步三回首,每一回首都不舍的望着自己母亲残破不全的尸体。

  “娘!”男童终于按捺不住,跑回清澄舞尸体旁痛哭。他将脑袋扑进清澄舞肥硕的胸脯间,用眼泪洗刷她的肥乳,不断哭丧:“我不要与我娘分开……我要我娘!”李金凤恍然大悟,死亡对于男童而言不是别离,真正的别离是再也无法相见。

  “分不开了。你已吃了她的肉,一生都摆脱不了她了。”李金凤拉回男童,“将你娘的尸首埋了吧,让余下的她入土为安。”“娘……”男童抬起头望向李金凤,泪眼婆娑。

  李金凤尚不知自己随意编撰的一席话,将影响男童一生…………

  埋葬清澄舞后,李金凤为她立了块粗陋的碑,碑上无名,唯“故友”二字。依照清澄舞的脾性,她定不喜欢风光大葬,也许默默葬在这般无人问津的破院里,更合乎她的心意。

  重返黑玉楼,李金凤为男童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给他起个正经的名字,代替含糊其辞的阿▇。

  “从今往后,你便叫李阿清。”

  男童有了真正的名字。

  珍馐会“暗黑料理界”之称并非浪得虚名,其训练之残酷,非常人所能想象。李阿清入黑玉楼时,有同辈十八人。这十八名师兄师姐皆为李金凤偷来的孤儿,个个面无表情,如木偶一般僵硬冷漠,叫李阿清不知所谓。

  训练一年后,十八人仅存七人。李阿清终于明白为何珍馐会被称作“暗黑料理界”,而他也终于似师兄师姐一般形如木偶,不再流露任何神情。

  曾听闻上刀山下油锅乃地狱酷刑,可令李阿清始料未及的是,黑玉楼诸如此类的训练比比皆是。为增强体质与感官,苦若刑罚的无尽训练涌向李阿清,几乎将他摧垮。而更令他惶惶不可终日的……是每季一回的“斗厨大赛”。

  这一年,三名师兄在训练时陷落刀阵,身首异处;四名师姐因斗厨失败,沦为两脚羊,一身娇肉被李金凤烤得油光蹭亮;还有些师兄师姐欲逃离黑玉楼,被黑玉楼之打手尽数绞杀,尸骨不知所踪。

  李阿清五感训练得敏锐无比,却也令他寝食难安,小小年纪一身肌肉常常火热得似百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。本以为终于逃脱外城那般炼狱,却不想又落入了黑玉楼。

  在这比炼狱更残酷的黑玉楼中,李阿清唯一的慰籍便是李金凤之女——李秀玉。李秀玉大李阿清三岁,只受了些粗浅的训练,虽厨艺平平,可为人十分善良。而且,她身材窈窕,肌肉匀称,样貌靓丽,是个美人胚子。因李阿清清秀如女童,小模样楚楚可怜,李秀玉十分喜欢这小师弟。每每李阿清受罚挨饿,李秀玉便会为他偷出一两块饼子。

  一来二往,两人暗生情愫。

  ……

  冬至,李阿清赤身裸体的在雪地中扎着马步——一个时辰前,李金凤以训练忍耐力为由,以熏香猛戳他肉脐,却害他疯狂射精。见他如此淫贱软弱,于是李金凤罚他扎马受寒。

  罚马步可不简单,李金凤令李阿清喝了一大缸的水,又生咽了两斤巴豆粉。转而,李金凤将一串木珠链插入李阿清尿道中,阻塞尿水,又在他肛门中塞了一颗带刺铁球,阻塞粪便。如此,李阿清得憋足一个时辰的屎尿屁,而马步丝毫不得松懈。

  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  李阿清苦苦呜咽,稚嫩的肉体受尽蹂躏。他腹前淫根立得笔直,饱受剧痛与天寒地冻的刺激,涨得硕大无比,连李金凤都未曾见过有如此巨大的淫根。

  “秀玉,替我看着。”李金凤想起今日有要客造访,需亲自下厨,于是差遣女儿,“切记莫留情面,回来我再检查。”“是,父亲。”

  李金凤虽已走,可两名孩童不敢怠慢。他们都了解李金凤的手段,也许他佯装离开,实则暗中窥探。倘若真叫李金凤察觉他们懈怠,那李阿清不免又得遭受一番更惨无人道的酷刑。

  李秀玉擦去李阿清雪肌上的雪花,觉得至少能给他留下几分暖意。

  “阿清,你真苦……”

  “倘若有朝一日能离开……我定头也不回!秀玉……若真如此,你随我去么?”“这……”李秀玉不答,只顾替李阿清擦拭身体。一不留神,她碰到了屹立不倒的威武淫根,害得李阿清不禁发出一声敏感的叫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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